迷蒙的血紅之霧中,所有的一切都己經不見了蹤影,唯有一個不大的身在其中小木屋。
小木屋不大,里面卻照著微弱的暖光燈。
“這是哪?”
淺詩年矗立在迷霧里,陰冷的血氣好像在逐漸浸透他的身軀。
“好疼……”淺詩年翻開自己的肚子,一道鮮紅的疤痕展現在其中,看上去剛愈合不久,但疼痛依舊在體內殘留。
“好渴……”淺詩年感覺自己的喉嚨仿佛被火燒般干裂。
按著生物的本能,淺詩年逐漸邁向木屋處,希望在那可以得到水源的補給。
“咚咚咚”淺詩年敲響了木屋的門“有人嗎?”
沒有人回應“咚咚咚”淺詩年再次敲響了木屋的門,傳來的仍是一片寂靜。
見沒有人在,淺詩年試著轉動木屋的門把手。
然而意料之外的是門根本沒有鎖住,轉動一下,竟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