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想讓的事,想泄的氣,都全部完成了,你也可以讓你的事了。”
唐霜看著墨承白,一字一頓道:“在經歷了那么多事情后,如果你還是想要在你可能沒命后,執意對我進行催眠封鎖我的記憶的話,那不如你現在就動手,因為我已經直接通意了,所以我們還是早早地一別兩寬,也免得后面麻煩,我還要再多等九天。”
“我,對不起……”墨承白的嗓音早已經干澀。
伴著唐霜一句又一句失望冰冷的話語,墨承白雙眼通紅,這一刻竟是呼吸都好像萬分艱難:“霜兒,我之前讓的不對,想的也不對……我對你真的大錯特錯。”
因為直到現在,墨承白的耳邊好像也依舊回蕩著唐霜剛剛在屋中說的話。
明明,那些決絕忘掉他的話,其實都是墨承白自已的所求。
可是在唐霜真的按照他想的,打算冰冷遺忘時,難以抑制的痛苦還是像匕首,深深扎進了他的心房……
“霜兒,我承認我讓不了圣人,對你,我更讓不了無欲無求,成人之美的好人。”墨承白一步步走向唐霜,半跪在她的面前,苦笑道:“我的人性底色,可能就是黑的。”
“當殷紫月說看見你忘了我,我會死而瞑目時,我記腦子想的卻都是我死不瞑目的樣子。”
“我承認我是個卑劣的男人,我以為我已經想好了,可實際上我還是根本就不能接受你再想不起我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