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如果方悅可在剛開始逃走之后,能自已識相點,從此離開帝都,再也不要出現,不要招惹,那按照唐霜寬容的底色,雖然她還是會很厭惡這個女人,但總歸時間長了,她也不會再花費人力物力尋找方悅可,那方悅可就可以勉強活下來了。
偏偏,方悅可竟然魯莽愚蠢到逃了以后,還自已回來。
所以最后,她死于非命,傷痕累累,完全都是咎由自取,哪怕方叔方嬸要狀告唐霜,唐霜完全也可以用“正當防衛”來解釋一切,并不需要背負任何的法律責任。
于是當天夜里,這兩個人的精神就徹底失常了。
“現在方叔每天都會一個人站著,不斷喃喃低語‘是他沒教好方悅可,是他害了方悅可’,方嬸則是又哭又笑,還見人就喊‘是她不應該癡心妄想,在女兒第一次看見墨總時,就給她灌輸她可以讓墨氏總裁夫人’的想法,兩個人還多次自傷,好像是打算去地下找方悅可。”
“而今天早晨,監獄也已經決定,將兩人移交去精神病院。”
但這顯然不是解脫。
因為精神病院是一個比監獄更加可怕的地方,可是總歸兩人都留了一條命,畢竟他們確實也罪不至死,現在這樣,也算是他們為自已失敗的教育付出了代價。
誰說讓父母,是不需要負任何責任的事情。
若是不教好孩子,任由孩子無法無天,那最后結局只會是將自已和孩子全部搭進去。
唐霜和一眾人淡淡地在心中想著,墨承白更加冷漠,臉上都沒什么波瀾道:“嗯,方悅可的事情徹底告一段落了,還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