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霜受不了地立刻道:“我會馬上吩咐下去,醫院接下來每次來人都得經過嚴格盤查,抹在傷口前的用藥也得經過精準檢驗,不但是醫院,之后我們和家人的周圍都得進行嚴格消毒,哪怕是寶寶們的玩具也不能放過!決不能讓虞揚這個巨大的病毒攜帶l,有任何趁虛而入的機會!”
畢竟這種臟病,染上可就是一輩子的事。
且比毒藥還叫人惡心一千倍,一萬倍呢!
墨承白也是如此的想法,他抱住唐霜安撫道:“霜兒,我對你承諾,我不會讓虞揚活的太久的。”
“我相信你的承諾。”
唐霜知道墨承白不會輕易許諾,一旦說出就一定會實現:“但是你還是得顧好自已,尤其是你現在眼睛已經看不清了,下一步就是聽覺受損,和虞揚對上總歸還是會吃虧。”
“那個陰溝里的老鼠,還不至于叫我吃虧。”墨承白輕嗤一聲,獨屬于他的矜貴孤傲重新回來,但也有一分幾不可察的自卑在悄悄發酵:“不過霜兒,這個毒發展到最后越來越不堪了,你會不會很嫌棄我……”
畢竟解藥不知何時能研究出來,會不會研究出來。
而任由病毒蔓延下去,墨承白的生活很快就會不能自理。
但這次,唐霜卻沒有絲毫的猶豫:“我從不覺得生病的你有任何不堪,因為你的不堪是在其他時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