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霜聽著墨承白這么說,也想起了之前那場商業峰會上,墨承白其實疼痛過。
不過那時方悅可還在他的身邊,也是那一次,墨承白扔下了她,選擇了方悅可陪他去休息室冷靜。
當時唐霜以為是墨承白墜海后留下的后遺癥,現在想來,其實是墨承白被下了毒藥的癥狀已經顯現了,只是她并不知道。
于是忍不住覺得頭暈目眩,唐霜深深閉了閉眼睛,這次已經反手握住了墨承白的手腕:“你不想讓我看見你發病,所以把自已鎖進了洗手間,你手腕上的傷,也是你不想讓我聽見你的慘叫,所以自已咬的嗎?”
“……霜兒,你真的很聰明。”墨承白頓了一下,此時也全然放棄了;“我本來以為這個東西你沒注意到,我或許可以最后瞞一瞞的。”
確實,要是沒有后來那些事,墨承白在咬傷自已這件事上還真的可以瞞一瞞。
畢竟在飛機上的時侯,墨承白表現的真的很自然,所以唐霜雖然對他的狀態很懷疑,但完全沒發現他手腕上的傷。
是后來,這個男人放著那么好在沙灘上對她孔雀開屏的機會不要,一反常態穿著長袖,還在唐霜主動伸手握住他的手臂時,反而停下了親吻,還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
這才叫唐霜篤定了事情絕對有問題。
于是現在,唐霜二話不說,直接便將墨承白的長袖擼了起來。
可盡管讓好了心理準備,但在真的看見傷口時,她還是通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