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了,墨承白能動!”
“這個男人是偽裝的!”
“住手!墨承白,啊,你不要沖動……”
此起彼伏的喊叫聲接二連三響起,虞建肚子上被扎了個洞,鮮血彌漫間他疼的恨不得直接暈過去,但看著虞揚危在旦夕,他又只能捂著傷口著急地對墨承白怒吼。
因為他真的擔心墨承白一不讓,二不休,直接把虞揚殺了!
所以又痛又心焦,虞建立刻抓著方悅可兇狠道:“你竟敢幫著墨承白裝病來騙我們?方悅可,你簡直該死!”
“不,不,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墨承白沒有中藥,我之前明明調換了他的藥片,我女兒也是一天三次,一直監督著墨承白吃藥的……”方叔和方嬸汗如雨下地連忙沖上來解釋,尤其是方叔,他現在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但方悅可對于被抓的事情仿佛已經完全不在乎,被虞建硬生生掐著,她一點反應也沒有,從始至終,她的眼睛都只直直地放在墨承白的身上,怔怔道:“原來你一直在騙我……原來你根本就沒有中藥,甚至你那么早就開始提防我了……”
難怪,難怪之前她的一切計劃都能進行地那么順利。
從她擺平別院周圍的黑衣人,到她關著墨承白,他也真的束手無策。
虧得之前她每次拿藥給墨承白吃,墨承白每次都會配合她時,方悅可還以為這是因為這個男人心中還是看重她的,可原來,這一切根本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