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的意思是,你不但能讓墨家的主,還能讓我的主了?”
殷紫月挑眉聽著方叔的話,本來還算正常的眸色,也開始發生了變化:“我和墨承白之前吵架的事情,是方悅可告訴你的吧?可是我和墨承白吵架的次數那多的都數不清了,難道這世界上還規定了吵架不能見面?況且我今天來,是有關于在大臨的黑衣人的事情打算問墨承白的,必須得親自見到墨承白才行。”
“如果是關于唐霜小姐的事情的話,那殷小姐你還是不用問了。”方叔繃緊了面容,直接回絕:“先生接下來已經不打算插手唐小姐的事情了。”
“呵呵,這不是好笑了嗎?”
殷紫月直接上了火氣,也冷下聲道:“墨承白的事什么時侯也輪到你這個老頭子來當傳聲筒了!難不成,你們這一家子現在已經把墨承白關起來了不成?”
因為從剛開始接觸到傭人時,殷紫月便有這樣的疑惑了。
哪怕是對待一般客人,主人的待客之道也是將人請進去再說見或不見,可剛剛的傭人卻是一直將她擋在門口說話,之后來的方叔也是如此。
好似是他們知道殷紫月一旦進門,有些事情便會開始失控一般。
所以不期然間,殷紫月的腦中便閃過了墨承白搞不好現在正和之前被關在醫院一樣,正被控制了的可能。
而聽著殷紫月的質問,方叔的瞳孔一陣緊縮,下一刻,一道尖利的女聲也傳了過來:“殷小姐,你在胡說什么呢?墨先生是這個家的主人,我們怎么可能會把他關起來呢?你現在懷著孕的,為了肚子里的孩子,嘴上還是留點情吧!”
卻是方嬸,此時她聽見動靜急匆匆地走了過來,站在方叔面前對殷紫月回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