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只要我將我知道的全坦白，那你至少得保證不殺我……”黑市醫生聲音顫抖地給自已爭取最后的條件。

唐霜不置可否：“你先回答了我的問題，我會按照你的回答，決定最后怎么對你。”

“好……”黑市醫生咬了咬牙道：“半年前，我確實接到了一個非法移植心臟的委托，而這個委托人，確實就是你剛剛給我看的那張照片里的男人，我打聽過，他是凌陽能源的總裁，名叫虞揚。”

“說起來，那也是我接過最奇怪的一個病例，因為身處黑市，其實我多年來摸爬滾打，可以說是將這世界上的古怪事都經歷過了，但是這個委托依舊叫我驚駭，因為提供心臟源的貢獻者，當時是虞揚的手下，一個叫湯素萍的女人放在了箱子里，抬到我的診所的，而當箱子打開時，與其叫那個東西是貢獻者，我也更覺得她適合被稱作一灘爛肉。”

“當時我看見箱子里的那個‘人’，她沒有四肢，沒有眼睛，沒有舌頭，甚至渾身上下也有大大小小，數都數不清的傷痕，甚至還有狗咬的痕跡……不過她一直吊著口氣，死死支撐著跳動著心臟，而當時在她身邊，湯素萍便是讓我將這顆心臟剖出來，安到方悅可那具完整的軀殼里，我聽著她們的那個語氣，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內幕一定不簡單。”

畢竟哪個好人，能是變成這樣，被拖來讓心臟移植的？

而唐霜冰冷了面容，也算是徹底明白了，顧宛然當時果然沒死，只是被虞揚和湯素萍動了手腳假死脫身，又被他們從野狗嘴里救了下來，立刻運往了國外讓心臟移植手術。

唐霜閉了閉眼睛道：“所以，你意識到了不簡單，那想必這個手術的過程你也悄悄錄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