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墨承白此時卻已經搖了搖頭:“……我記不得剛剛在醫院發生的事情,我到了醫院后……好像一切就模糊了。”
“這是因為治療很痛苦,醫生為了減輕你的不適,給你打了麻醉。”方悅可立刻回答,也幾不可察地松了口氣:“承白,這種治療我們之前進行過許多次,我和你說過的,所以忘記了也很正常,畢竟醫生是不會害你的。”
墨承白沒有回答,但俊美的面容微微緊繃了幾分。
而唐霜沒有開口打斷方悅可的胡亂語,因為現在治療都已經結束了,她再去咄咄逼人,也只是無謂的扯皮。
于是意味深長地,她將目光看向了剛剛墨承白走出來那間診療室。
眼底深處,叫人心驚膽戰的暗芒在緩緩閃爍。
方悅可見狀心里越發不安,所以攥緊了手指,她當機立斷地對墨承白道:“承白,今天你已經很累了,我們還是快點回去休息吧。唐小姐,我現在想帶著承白回家了,麻煩你讓一讓,別耽誤承白的身l,可以嗎?”
下之意,如果唐霜現在還要繼續留著虛脫的墨承白,在醫院里喋喋不休的話。
那就是存心不想讓墨承白好過!
而對這樣沒頭沒腦就潑過來的一桶臟水,唐霜唇角一點點壓了下來,可就在方悅可以為唐霜是想繼續和她對著干時,唐霜忽然又笑了:“墨承白現在不舒服,我當然是要讓他回家休息了。”
“不過方悅可,你記好了,墨家別院是我和墨承白的家,不是你的家。”
“你不過就是一個和任何人都沒關系的跳梁小丑,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