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去看他風云變幻的一生,功績和輝煌肯定是是有的。
同時留下的弊端也在逐漸成為制約濱城發展的絆腳石。
嚴老和鐘老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倆因為政見不同,爭執了十幾年。
這十幾年中,濱城錯過了高新技術,移動互聯網等等基于。
甚至不客氣的說,現在的濱城,就是在吃老本。
相信按照衛老的性格,他也一定不想看到如今這種現象吧。
只是他老了,就算還有能量,畢竟不在其位,很多想法就算是被采用了,執行起來也是各種問題。
想到這里,徐東升拿出手機,給徐敬義打了過去。
徐敬義接通后,聽他問衛明成,接下來的語氣就有些警惕。
“好端端的,你問他做什么?”
“我警告你小子,可千萬不要想走歪門邪道。”
他這話一出,就說明他不但認識衛明成,而且關系匪淺。
徐東升無語道,“爺爺,我有那么不長進嗎?”
“我問衛老,是因為現在有個事牽扯到了他,你放心,我絕沒有想要攀上他這個關系的想法。”
徐敬義有些不信,“真的?你可別騙我,否則小心我把你的腿打斷,然后再給你治好,治好后再打斷。”
徐東升聽得頭皮發麻,“爺爺,你為什么這么在意這個?”
徐敬義深吸一口氣,“為什么?哼,衛老對咱家有恩,不止是咱家,他對整個濱城都有恩。”
“我想讓他安享晚年,就這個原因,行嗎?”
徐東升沒想到徐敬義還是衛明成的迷弟,當即道,“行行行,好了爺爺,現在可以說了吧?”
徐敬義點點頭,“衛老確實是我的定點病人,每周我們會見上一面。”
徐東升等了一會,見徐敬義沒再往下說,便開口道,“沒了?”
徐敬義哼了一聲,“就這,沒了。”
徐東升知道老爺子認準的事,是絕對不可能改變的。
既然他不想多說,徐東升就算是磨破了嘴皮子,他也不可能多說一個字。
于是徐東升捂住話筒,看了眼白欣怡。
白欣怡小聲道,“你問問他,下次見面,能不能帶上咱倆。”
徐東升詫異的看她,白欣怡嘟嘴,“看什么?這種傳奇人物,難道你不想見?還有啊,有些事,只有見了面才好說。”
徐東升小聲道,“白書記,我問句不該問的哈,你想去是不是因為鐘老?他是不是也給你任務了?”
白欣怡心頭一震,隨后又忙穩住心神,白了他一眼道,“你別胡說,我去見他,跟鐘老有什么關系。”
這時候徐敬義已經有些不耐煩,“臭小子,還有事沒?沒事我掛了。”
徐東升連忙道,“別,爺爺,還有一個事。”
“你下次是什么時候去見衛老?能不能把我跟咱們江海市的市委白書記一起帶去?”
徐敬義傳來的調門升高了一些,“白書記?就是那個跟你一起弄的江海市雞犬不寧的那個攪屎棍?”
徐東升心中咯噔一下。
壞了。
自己跟白書記在爺爺嘴里成攪屎棍了!
白欣怡聽他這么說,終于忍不住搶過了手機,“爺爺,我們那是揪出體制內的害群之馬,不是什么攪屎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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