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明很干脆的說道。
皮陽陽點了點頭,舉起右手,與薛子明碰了一下拳頭,說道:“再見。”
薛子明轉身打了一個手勢,所有血狼戰隊的成員,立即無聲無息的撤出了現場。
“董事長,他們這些人怎么處理?”
王疤瘌走了過來,有些頭疼的問道。
此時,廣場上除了遍地尸體,還有不少白家軍和彭家軍。
彭家軍已經放下武器,但白家軍依舊端著槍。
皮陽陽轉頭看向白曲,大步走了過去。看到他腿上的槍傷,蹙眉說道:“你這傷的不輕啊,如果不趕緊手術,只怕以后只能坐輪椅了。”
白曲抬頭看著皮陽陽,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是王疤瘌的老板?”
王疤瘌趕緊說道:“他是我們皮董事長,來自華夏。”
白曲“哦”了一聲,說道:“今天多虧了董事長。你放心,我是知恩圖報之人。今天你們救了我們兄妹,以后你們的礦區,我白家會繼續保護。”
皮陽陽淡然說道:“這事往后再說吧,你們先回去治好傷。”
白曲感激的說道:“嗯,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現在我們先回去,等我們做完手術,我會聯系你的。”
皮陽陽點了點頭,正要離開,耳邊忽然傳來楚歌有些焦急的聲音:“大哥,你不給她看看傷勢?她的傷口一直在流血,只怕等不到手術,血就流干了。”
皮陽陽一怔,轉頭看向楚歌,見他手臂上攬著白玫瑰。
他不禁有些奇怪,楚歌有很嚴重的潔癖,一般人他是碰都不會碰的。
更何況,經過一場激戰的白玫瑰,身上沾滿塵土。加上腿上的傷,鮮血沁紅了褲管,看上去有點凄慘。
他瞥了楚歌一眼,想了想說道:“你等會,我去取針。”
他的針是隨身帶的,但放在了木屋中。
楚歌嘴唇動了動,說道:“那你快點。”
皮陽陽不禁覺得有點頭皮發麻:楚歌難道是喜歡這種樹枝掛蜜柚的類型?
不過想想也正常,白玫瑰雖然臉色蒼白,但依舊能看出,她確實很漂亮。
而且,身材也很好。
不過,皮陽陽卻覺得她有點不協調。
該大的地方大,但她是太大了。不管是前還是后,都是超級規模。
想到這里,他不禁啞然一笑。
取來金針,他對楚歌說道:“你把她褲管割開,我給她止血。”
楚歌“哦”了一聲,一手扶著白玫瑰讓她坐下,一邊撿起鋼刀,小心翼翼的去割她的褲腿。
白玫瑰穿的是緊身褲,套著虎皮裙,楚歌一時不知道該怎么下手。
他想要從傷口處下刀,但剛捏起破了一個洞的褲管,白玫瑰便皺著眉頭哼了一聲。
“很疼?”
楚歌嚇得趕緊松開。
“沒事……”
白玫瑰咬牙說了一句,直接自己伸手將褲腿撕開。
“來吧!”
隨即,她對皮陽陽說道。
皮陽陽的眉頭跳了一下,不禁對白玫瑰有點佩服。
他捻出一枚金針,在她身邊蹲下,毫不猶豫的將金針扎在傷口往上一寸處。
說來奇怪,原本還在不斷涌血的傷口,就像是被人關斷水龍頭般,瞬間止住了。
片刻后,他起出金針,說道:“血止住了,但要盡快做手術,把子彈取出來。”
白玫瑰虛弱的點頭說道:“謝謝。”
白曲見狀,在一旁哀嚎道:“董事長,能不能給我也扎兩針?”
皮陽陽過去也給他止住血,然后說道:“你也一樣,盡早手術。”
白曲說了一聲謝謝,然后喊道:“老六。”
一名手下跑了過來,恭敬問道:“公子,有什么吩咐?”
“把彭家軍全部帶回去。還有,彭虎、彭豹的尸體帶上,我要親自送回彭家!”
白曲瞬間恢復了氣勢,對自己的手下說道。
老六答應一聲,隨即去做安排。
很快,白家人押著彭家人,拉著彭虎、彭豹的尸體,緩緩撤離礦區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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