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讓你暫時回去安撫朝臣的心,你若有其他想法,他會尊重。”褚淮之念完手中的書信,將書信舉到燭火旁,燒了個干凈。
“你信嗎?”謝九聿淡笑兩聲,輕滾喉嚨,“不過是他的權宜之計。”
“那你真的準備就這樣入贅南闕?你這是要把風楚皇帝氣瘋吧。”
“風楚的事我會解決,但不是現在。”謝九聿眼底透著微冷光澤。
褚淮之抬眸,“不是現在,是何時?”
“陪公主舉辦完及笄禮。”
褚淮之嘖了一聲,“謝九聿,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竟然是個癡情種,想當初風楚那些世家貴女,全都爭先恐后往你身邊涌,也不見你動心,怎么這個南闕九公主就把你迷得魂不守舍?”
謝九聿冷淡睨了褚淮之一眼,“你不懂。”
那些世家貴女只看到了他的身份地位,他身為風楚大將軍的威嚴和名望,只有錦云知,在他最落魄深陷泥潭時,主動伸出手,將他從陰暗的泥沼中拉扯出來。
……
錦云知正閉眼休養著,倏地聽到耳側傳來的腳步聲。
她以為是謝九聿,睜開眼便彎眸看去,“阿九,你來……怎么是你?!”
誰知,映入眼底的,并非謝九聿。
而是錦云知此生都不想再看到一眼的人。
顧銜青。
他還是一如既往穿著白袍,站在殿內的燭火前,雙眸深處,是錦云知看不懂的復雜和掙扎。
“知知,你好些了嗎?”
“我早該來看你的,可卻連看你一眼的資格都沒有。”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