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外臣從未見過晗月公主，想來晗月公主也未曾見過外臣，兩個此前毫無交集的人，突然走到一起，是否太過突兀？”

李曜臉上已有不悅：“你的意思是朕強人所難，這場賜婚為難你了？”

鐘令忙解釋道：“陛下息怒！外臣知道晗月公主定是出類拔萃之人，但無奈外臣已有心上人，她便是......”

“鐘將軍！”

眼見鐘令欲要說出沈鹿寧的名字，沈玄鶴高聲打斷他：“鐘將軍向來是個知情識趣之人，為何不明白陛下的好意？晗月公主難道比不上你的心上人？”

沈玄鶴的眼神像是一把極為銳利的尖刀，刺進鐘令心口，令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鐘令要是敢在李曜面前說出自己的心上人，不僅得不到成人之美，還會直接害死沈鹿寧。

他寧愿要一個出身低賤的外室女，卻不愿接受皇上的賜婚，對方還是皇上寵愛的九公主，這意味他不將皇家放在眼里。

鐘令是北晟的使者，李曜再怎么生氣，也不會正面發怒，挑起兩國的沖突。

但沈鹿寧無權無勢無背景，李曜捏死她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到時候遭難的只有她一人。

沈玄鶴不允許發生這樣的事。

今日便是在殿前把鐘令打死，他都不能讓鐘令嘴里叫出沈鹿寧的名字！

鐘令情急之下失去理智思考，聽不明白沈玄鶴的外之意，認為沈玄鶴是在趁機拆散他和沈鹿寧。

“陛下！外臣明白陛下的好意，也清楚晗月公主是天上月的存在，可感情不能強求，外臣的心悅之人也在此處！”

鐘令轉頭看向沈鹿寧，話中所指之人溢于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