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半,網約車司機王重生,嘴里叼著小煙,車里放著平凡之路,車上沒有客人,十一點左右是接單的低峰,因為正經的客人都回家了,不正經的客人還不到用車的時候。
手機的藍牙連接著車里的音箱,放著那首他最喜歡的歌:“徘徊著的
在路上的…………他一邊聽著,一邊想起剛剛放下的一個客人,那個客人是個話嘮,也是一個剛剛下班的社畜,一上車就和他聊一些公司的事,什么這個女同事整天穿絲襪,那個同事外面有相好的,王重生充當了一個合格的聽眾,不時附和兩句,當一個捧哏的,但是那個乘客實在太能說了,后來實在忍不住了,插嘴問他:“你在公司也這么健談嗎?”
那個乘客笑了一下:“哥,我在公司一天說不了兩句話,實在憋的慌。”
“那為什么和我說這么多呢?”
王重生踩了一腳剎車,罵了一個半夜橫穿馬路的人,那個人沖他比了個中指,他呸了一口唾沫。
又補了一句:”別叫我哥,我不到三十呢,你頭都禿了。”
那個乘客拍了一下大腿:“我才二十六,我頭禿是因為我是程序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