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肥兔子的話,紅燒兔肉,干煸兔肉,雙椒兔,冷吃兔……
都送到眼前的肉,不要是傻子。
蘇雨寒挽起頭發,擼起袖子,盯緊那沒頭蒼蠅一樣在院里亂竄的兔子,追了過去。
一會兒,曄兒出來了,看見他娘在攆兔子,也十分歡樂地加入進來。
晚上沈崇清回家,見屋里沒有燈光,立刻加快腳步。
這些天,他已經習慣了每晚有一盞等他回家的燈,回去就能吃到熱氣騰騰的飯菜。
他的心撲通撲通緊張得快要跳出來,總覺得發生了什么事情。
走近以后,他聞到空氣中的肉香,聽到母子兩人傳出來的均勻呼吸,心總算又落定。
原來,這娘倆是睡著了。
沈崇清用火折子點燃了油燈。
蘇雨寒幽幽轉醒:“飯菜在鍋里,你自己盛。”
她跟著兔子跑了一上午,撞得到處都是傷,額頭也被擦傷了一塊。
原本已經這么肥,還毀了容……這也就算了,到傍晚的時候她覺得全身都酸痛,一動都不想動。
沈崇清看到她額頭上的淤青,蹙眉道:“你怎么了?”
“家里進來只兔子,攆兔子的時候撞到了墻上。鍋里是干煸兔肉,你吃吧。”
沈崇清:“……”
“我要不是想瘦一點兒,肥兔子白給也不要!”蘇雨寒恨聲道。
沈崇清吃著飯,道:“你想鍛煉的話,我可以教你一套拳法,好過你這樣胡亂沖撞。”
蘇雨寒眼睛頓時亮了:“威力大嗎?能不能打倒四五個男人?”
沈崇清經典眼神之“我懷疑你腦子有病”再次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