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身紅嫁衣的姜安寧就這么躺在喜床上,面上無半點血色,嘴唇烏黑發紫,不住的用紅喜帕捂著嘴咳嗽,看起來跟個病癆鬼似的。
小桃帶著哭腔抹淚時不時瞟向床上躺著的姜安寧,“保山嬤嬤,我家小姐她·····她早上還好好的,她說她想小憩一會兒,我想著迎親時間還早,就給她點了安神香,不知怎地,醒來就成了這般模樣。”
媒婆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大婚當日新娘子成了個病秧子,丞相這邊不好交代,真是這模樣抬去了王府,王府那邊要不要還真不好說,搞不好自己恐怕也是小命不保。
一想到這些她就一個頭兩個大,兩邊都得罪不起,她只能對著小桃嗔怪,“你這丫頭,叫你照顧好你家小姐,你看看現在這樣,看你一會怎么跟你家老爺交代!”
“咳~咳咳咳~保山嬤嬤,不怪小桃,是···是我自己。”
姜安寧扶著床沿半躺著,一手捂著胸口,說話有氣無力的盡顯虛弱。
媒婆看著姜安寧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氣得首跺腳,“你看看,你看看,這副樣子,還怎么嫁去王府,哎喲,你還不快去請大夫來給你家小姐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