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高臺被圍的里外三西層,女人偷偷的瞄了一眼,差不多可以開始演了。
女子抬頭,淚眼汪汪看著日本至尊寶的背影哭泣道:“嗚嗚嗚......文強君,我知錯了,是我對不起你,我不應該和丁力君搞了一腿,你要是恨我就打我罵我吧!”
“臥槽。”
站在最后面觀看的胖子和曹樹同時臥槽了一句,然后瞪大眼睛。
胖子問道:“老樹,這上海灘的許文強什么時候變成日本人了?
還是他們在欺負格利澤人沒看過華國老電影?
或者不認識發哥和華仔?”
曹小樹淡淡道:“應該是欺負吧,只是丁力又在哪里呢?”
“丁力在這里。”
那個拿牙簽挑牙齒的金發美國人走出一步,擋在白衣女子的面前,伸手摸著牙簽的一端說道:“強哥,你行我也行,還有嫂子行,說好的一起行,我們都行了,為什么你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