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噔噔噔噔,二樓,右轉,第一間。
血腥味撲鼻而來,齊默神識感受著那房間內的一張醫用床塌上,一名帶著口罩身穿一次性手術服的中年男人,正揭下一張帶血的一次性床單。
他眼窩微微凹陷,皮膚黝黑,典型的東南亞人容貌。
齊默被兩人抬到那張剛鋪上一層一次性床單的手術床上,手腳的繃帶被他們解開,緊接著刺啦兩聲,手腳被兩人用易拉條抽在了手術床兩邊。
兩人神情平淡,動作嫻熟,很顯然,這己經是他們不知道多少次操作了。
而那名姓王的醫生,取了一雙新的一次性手術手套,熟練的戴上。
齊默:‘還行,挺講究!
知道換個手套!
’王醫生拉開鐵皮抽屜,從里面又拿出來了一套嶄新的手術刀具,刺啦一聲撕開包裝,大致檢查了幾眼。
“把他衣服脫了,準備一下灌注轉運箱。”
王醫生冷漠的對著兩名大漢說道。
“好嘞。”
兩人分工明確,一人扒衣服,一人轉身離開,應當是去拿什么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