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樂了一下,走到悲催身側:“你說啥?
尚尚什么也不知道哦。”
但這次悲催沒有乘他情了,堅持要把這突如其來的煽情玩到底:“從今往后,我們就是競爭對手了。”
“呵呵…”尚仁冷笑,剛剛單純愚蠢的樣子現在哪還能見得半分影子,表情的變化堪比六月份的天云。
“我們不早就是了嗎?
這幾個月在邊境奇襲魔陽巡邏隊的就是你吧。
唉……”尚仁那副陰冷的表情又變了,他此時像一個前輩,閉眼嘆氣,手搭上悲催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你這又是何必呢?
其實當時你殺干凈后自己偷偷回來就行,天咎也不會多過問,你瞧你現在這樣!
非得自立個號口,怎么,拉不下臉啊?”
然后,半開玩笑半試探地又問,搞笑的是,誰也不敢肯定這看似無意顯露出來的半分試探是否也是演戲:“還是說,你怨我當年把你推出去,要復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