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很大,大的好像天要塌下來一般。
這夜不知為何,如此低沉,壓的人喘不過來氣。
一棟簡陋的醫院中,手術室門口閃著的紅色燈光格外的扎眼。
手術室外,長椅上坐著兩個頭發隱隱有些發白的老人,一眼望去老爺子骨瘦如柴,一件老式的中山服配著一條明顯屬于壯年的皺皺巴巴的牛仔褲,腳上一雙被泥土沾滿的大布鞋,顯示出了家境的平寒;干癟的身軀下看不出有任何血肉,猶如一具皮包骨一般,臉上的緊張和彷徨讓老子本就瘦弱的身軀更顯滄桑。
老婆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上身大紅色的秋季棉衣,配著下身灰褐色的秋褲,腳上依舊是一雙大布鞋,讓人看起來那么滑稽。
不過好在老婆子看起來就健康的多,一身圓的發福的肥肉撐得衣服看起來快要崩開一般,但臉上那擔心的表情又讓人生不起絲毫笑意。
除了兩位老人以外還有一名看似二十五六的年輕男子在門口來回踱步,這男子的衣裝看上去明顯比兩個老人正常許多。
上半身一件干凈的深藍色體恤衫配下半身黑色的西裝褲,腳上一雙锃亮的皮鞋,加上一身不明顯卻又不算少的肌肉,給人一種極度的安全感,除了那一臉擔憂和緊張外。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門口的指示燈傳來一聲清響,刺目的紅色燈光轉而被一陣柔和的綠色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