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似是在發泄著不滿,對著最好的兄弟張牙舞爪,模仿著公司空降女主管的丑惡嘴臉。
“噗嗤,我該笑嗎?
你現在真的很搞笑。”
“誰管你啊,結賬,孬子要走了。”
“不用了,這頓我請。”
“行。”
…………雨水打落城南的桂花,城南高中的門口擠滿了各色雨傘,當然還有家長與鮮花。
“被酒莫驚春睡重,賭書消得潑茶香,當時只道是尋常。”
路過這的夏冬也駐足了片刻。
又是一年高考。
鈴聲響起,不一會兒,考生們紛紛從校門由內向外涌出,或與家長熱情擁抱,或失落低頭,或張開雙臂高呼。
無論如何,他們結束了奮斗的三年,完成了人生的一個逗號。
“該當如此。”
正當夏冬感慨之際,人群內出現了一持刀蒙面黑衣,一把沖向考生群中。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