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顏色。”
流浪者平靜的語氣聽不出情緒。
“系統判定,請求合理,宿主可自行為時裝染色。”
眼前出現一個虛擬屏幕,神似某種換裝小游戲。
流浪者很快摸清了如何操作,三兩下換掉了時裝原本的顏色。
玄色的單衣與下袴,外罩暗紅色的狩衣,綢緞上繡著鎏金的奇怪紋路,顯得整個人邪氣又妖冶。
流浪者滿意的看著自己如今的裝束,罪人就該有個罪人的模樣。
做足了心理預設,流浪者推開搖搖晃晃的木門,走進了破屋。
一如記憶中那般破敗,稱得上家徒西壁,唯有幾件擺設,還是當初傾奇者返回最初巴爾澤布封印他的地方取的。
怎么又想起巴爾澤布了?
切。
木板拼成的床板上,小男孩小小的身子團成一團,單薄的被子根本抵抗不住徹骨的海風。
即便熟睡著,小男孩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