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知道嗎?”
“怎么,你不知道嗎?”
陳雪臉上的冷笑寸寸消失,“看來你的誠意也不是很多啊,還說什么定然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
“呵,我都不問所有的原由,只問你這一杯酒,可是,你連這個問題都不回答,我還能相信你什么?”
時烊再真誠,都是時母的兒子。
他們才是一家人。
時母居心叵測,涉險威脅陷害陳漫漫,現在時烊又有意拖延。
陳雪失了耐心。
直接推著時烊,讓他趕緊走的同時,冷聲道,“真以為上了你們的船,我們就得受制聽命于你們嗎?”
“時烊,法網恢恢疏而不漏的道理,你比我更清楚,轉告您的母親,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墻!”
說罷,她砰一聲關了門。
望著仍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好友,陳雪不由得紅了雙眼。
昨天晚上。
她或許不該輕易離開。
應該再返回來,看看陳漫漫到底是不是困了,還是故意支走她。
“哥哥,抵達丹麥之前,我們沒有其他辦法下船嗎?”
其實,這話根本不用問。
現在游輪行駛遼闊無際的海上,即使有辦法下船,下了船之后怎么辦?
總不能游回岸邊吧。
陳雪撓撓腦袋。
“好吧,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她懊惱的直噘嘴。
那委委屈屈走向陳漫漫床前的模樣,要多么可憐就有多么可憐。
可是,接下來的風暴才會更為猛烈。
許澤洋猛地把陳雪擁入懷中。
“到了現在,你還是認為,我僅是因為吃時烊的醋,才請假跟著你們一起上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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