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隊伍眼里,基本就是被淘汰的。
“時烊,那會我去洗手間的時候,看到排名前幾名的隊伍,都去找主審團示好請教之類的,我們要不要過去混個臉熟?”
有團員過來問。
社長時烊遲疑了下,“不用了,我們從上百支隊伍走到現在,靠的是大家一起的努力,而不是和哪位裁判熟悉。”
這樣正直務實的一面,正是陳雪當初決定加入的原因。
“時學長說的,我們還是要憑實力的。”
陳雪沖時烊笑了下。
時烊剛好在分發咖啡,分到陳雪這里的時候,休息室門板被人推開。
是工作人員陪同幾位主審領導過來慰問各支隊伍。
也是巧了。
因為一眼看到迎面走進來的人正是許澤洋,陳雪一時沒拿穩咖啡,時烊察覺后幫忙扶了一下。
這么一扶不要緊,時烊的大手正好包裹著陳雪的小手,又是一個抬頭,一個低頭的動作。
從許澤洋的角度看過去,兩人就像在親吻。
“換下支隊伍吧,這支不用看了。”
許澤洋轉身就走。
這樣冷漠的態度,給人一種并不好看好陳雪他們隊伍的既視感,使得其他隨行的裁判和工作人員,不約而同的露出一抹輕笑。
陳雪:。。。。。。
好似明白許澤洋為什么好心好意歸還胸牌。
因為,他從一開始就不看好他們,就算歸還了胸牌也贏不了,難怪他那會在停車場會妥協。
原來是想在比賽中收拾她啊,還是因為她的原因連累了隊伍。
陳雪穩了穩神。
終是沒忍住,放下咖啡后,追了出去。
“許先生,請留步!”
她只是想要一個公平公證,怎么就這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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