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洋徹底松了手。
那句“我們可不可以不分手”終是沒有說出來。
怎么說?
求她么,都已經卑微至此了,還要他怎么樣。
他苦笑一聲。
終是不再停留,毅然開了門,然后快步走進電梯。
即使進了電梯也沒有回頭。
并不知道陳雪紅著眼,一直追到了電梯口,疾呼道,“不是這樣的,許澤洋,不是這樣的,你、你站住!”
陳雪徹底酒醒了。
她顧不得心里的委屈,更沒有心思追問脖子里的痕跡,只是緊緊抓著許澤洋的衣著不讓他走。
“你、你聽我說,我沒想傷害你的,之所以決定分手,是因為你那天對許爸爸說的那句玩笑話。”
“你明明答應過我,不畢業不公開的,可是,你卻在許爸爸氣成那樣的時候,當著他和媽媽的面開那樣的玩笑。”
“許澤洋,你知不知道,玩笑話也有次數限制的,說多了就是提醒啊,真到了那個時候,你讓我還怎么面對對他們啊。”
對于分手的決定,陳雪也是難受的。
包括到現在都沒有忘記他。
但,他和許文碩的對決方式,是陳雪無法接受的。
她想著長痛不如短痛。
在她和許澤洋都還沒有愛上對方,只是處在喜歡的階段時,能分開盡量分開,總不能鬧到出人命的地步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