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澤明顯楞了楞,“好好好,我們不打針,不打針。”
“讓他出去,快讓他出去啊。”
我在盛少澤懷里大喊大叫,情緒異常激動。
再次賭對了,盛少澤當真貪戀我喚他老公,還有如此依賴他的一面,也就用眼神示意醫生把退燒藥片留下。
等到醫生和婆婆都出去后,我又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那滿面通紅的模樣,一看就是高燒所致。
盛少澤柔聲哄著我,“老婆,乖乖聽話,只有吃了藥,才不會難受,你才會好起來啊。”
“不要不要,難受,好熱,好多人,不不,是好多鬼,老公,你看到了沒有?”
我說的煞有其事,還指著半空,對盛少澤說,“你左肩后面是個長頭發的,右肩后面是......”
一怔。
我故意不繼續說,身體開始打哆嗦。
看上去像在抽搐。
盛少澤應該是想騰出手來,喂我吃退燒藥的,我手上和腳上的鎖鏈不知道怎么纏在了一起。
可以自動識別的卡扣,又在嗡嗡嗡嗡的收緊。
我故意露出痛苦難看的一面。
那成串成串滾落的眼淚,還有滾燙的體溫,使得盛少澤猶豫兩秒,終是不忍心幫我暫時開鎖鏈。
終于達到目的了,不枉我這兩天一直睡在出風口。
這場高燒也算值了。
手腳得已自由后,我指了指面前的水杯,示意盛少澤想喝水。
我的高燒不是裝的,是真的。
盛少澤沒多想,伸手拿過水杯和退燒藥片,哄著我吃。
我只是哼哼幾聲就吃了。
咕嚕咕嚕一杯水喝光,我喘著粗氣,繼續要喝水。
飲水機上面的水桶已經空了。
當盛少澤起身想換水時,我突然搬起凳子,對著盛少澤的后腦勺,就狠狠砸下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