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盛晏庭最近擠不出時間過來探班,我不禁打電話告訴他,“親愛的,你不用過來了,很快我們就能見面了。”
我忍著笑意,把最近盛少澤和陸薔薇的種種秀恩愛行為說了說。
顏爺爺的血壓是一周前才穩定的,等到身體的各項指示穩定以后,三天前才做的搭橋手術。
因為這個消息突然暴露在網上,顏氏資本的好些人蠢蠢欲動,盛晏庭一邊陪伴顏爺爺,一邊要處理顏氏穩定局勢。
我在視頻里交待他,等顏爺爺出院后,直接回帝都好好陪陪孩子。
“好吧。”
盛晏庭目光深深的望著我,“錦寶,我在家里,和孩子們一起,等著你殺青回來,到時候我們好好聚聚。”
最后這句,盛晏庭說的意味深長。
除了上次在a市那晚的“殺手锏”之后,算起來,我們前后近一個月沒在一起,使得他看我的眼神喲。
即使隔著視頻,也透著明目張膽的狠光,像是隨時都能吃人一般。
“好嘛好嘛。”
雖然相隔千里,吃不到,也摸不到,不過,我倆在視頻里可膩歪了。
正是夜深人靜時分。
可能把盛晏庭撩急了眼,嗓音沙啞的讓我去浴室。
他居然想看我自己......
這不是找虐么,明明吃不到,還提出這樣羞人的要求。
“錦寶,讓老公看看,就看幾分鐘,好嗎?”
說話時,他本就沙啞的嗓音都有些急促。
好像有一條手臂是垂在下面的。
有些不可描述的畫面在我腦中一閃而過,我也沒想過有一天,會在盛晏庭的誘惑下,一步一步的做出怎么想怎么羞澀的事情。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