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威脅恐嚇我的事情,即使再耍賴,也成事實。
當然,我非常清楚,僅憑這一點,警方不會關他太久,便讓他像姜寧寧一樣寫承諾書。
先不說承諾書有沒有法律效力,只要留下案底,以后不管是陳雪,還是朝朝暮暮,亦或是我身邊的人。
但凡出事,姜父都是第一嫌疑人。
姜父還想拖延著不寫。
警察叔叔直接冷聲道,“你不寫,等待判決的姜寧寧只會罪加一等,畢竟諒解書是她讓你恐嚇蘇小姐的。”
聞,姜父只能乖乖上車,回去做筆錄,寫承諾書,并接受懲罰。
這是一招險棋。
賭的就是姜父的狂妄自大。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姜父不是旁人,正是盛老太爺第一任妻子的弟弟。
看在這層關系上,盛晏庭才賣他一個面子。
他也仗著有盛老太爺這個靠山,僅是表面禮貌對待盛晏庭,實際為人猖狂又跋扈。
因為瞧不起我,才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利用的就是這一點。
真是沒想到,一向獨.裁無情的盛老太爺少見的癡情了一回,姜父前腳被警車拉走,他的電話后腳便打了過來。
開口的第一句就是,“蘇錦,你好大的膽子,敢動他!”
瞧。
難怪姜家早已經大不如從前,姜父和姜寧寧還可以在帝都橫著走。
這不兜底的人就找來了。
當然,也是盛晏庭給我的底氣,我張嘴來了句,“動都動了,你能耐我何?”
“你——”
沒等盛老太爺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想都不用想,電話那邊的盛老太爺一定氣的要死。
活該!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