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沖我和陳雪點點頭。
蘇暮暮看上去更開心了,笑容大大的對盛少澤說,“叔叔,你喜歡吃辣嘛,如果不太能吃辣就要小心哦,因為......哎呀。”
蘇暮暮一時沒看清腳下,下臺階的時候踩空了,要不是盛少澤反應迅速的抱了她一下,她肯定要跌倒。
也因為這個突發意外,盛少澤手掌心里的傷口裂開,鮮紅色的血水很快染紅白色的紗布。
這一幕把蘇暮暮嚇壞了,呼喊著管家趕緊去拿醫藥箱。
對,別墅里還有兩位管家。
畢竟陳雪和龍鳳胎,時不時的還需要照看,加上婚房和租住的別墅,都需要有人照看料理。
除了管家,盛晏庭還從江城老宅那邊調來了三位傭人和兩名花匠。
這會因為要弄燒烤,幾個人正在院中忙碌。
大管家聽到蘇暮暮的聲音,趕緊上樓拿醫藥箱。
似乎換藥的工作只能落在我頭上。
因為陳雪暈血。
而幾位傭人和小管家都有工作要忙。
最重要的是,我這個心理醫生也算半個醫生,所以,蘇暮暮央求我快點給盛少澤看看。
我遲疑了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盛少澤坐那。
盛少澤倒是乖巧,當真老老實實的坐下,等著我給他換藥。
截止到現在。
距離盛少澤受傷已經過去一周,我以為他掌心里的傷口應該該結疤,卻沒想到當時割得這么深。
居然到了露白骨的地步,難怪他至今還纏著紗布。
別說他這個當事人,我這個局外人看著都覺著疼。
這傷終是因為我而受的。
我有些于心不忍,輕聲道,“還可以么,接下來要消毒了,你要是忍不了的話就說,我盡量輕一些。”
盛少澤往前伸了伸手,就是示意我盡管來的意思。
“忍著點,很快就好!”
我擰開消毒水,往盛少澤傷口上澆的時候,猝不及防的一個抬頭,意外看到不知何時回來的盛晏庭,正面色陰沉的站在別墅門口的路燈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