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這一次的盛少澤,絕對不止是說說而已。
傍晚時分。
我接到許澤洋打來的電話。
果然如我猜測的那樣,他利用這次機會,向姜家提出解除婚姻。
姜家原本不答應。
但是,姜寧寧總不能一直在派出所待著,最終妥協了,卻也向許澤洋提出了天價賠償。
許澤洋哪怕掏空家產,也要解除婚約。
這一點,讓我高看他一眼,便爽快的說道,“一小時后有空么,我們錦盛醫院旁邊的咖啡廳見。”
許澤洋已經做到這種地步,我總不能再拖著不說吧。
......
咖啡廳。
當夕陽余光透過落地窗,灑落在我和許澤洋身上的時候,我開始講述陳雪從小到大的經歷。
包括小學,初中以及高中和大學。
挺細碎的。
許澤洋比較有心,貌似怕自己忘記,時不時的還會在筆記本上敲敲打打的記錄著什么。
從傍晚六點一直到晚上九點,我差不多說的口干舌燥。
才把他和陳雪的經歷說完。
期間,我具體喝了幾杯咖啡,已經記不清。
講完的第一時間,我砰一聲把手中的咖啡杯重重的放在桌上,眼眸冷冷的望著許澤洋。
“我不管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在你沒有考慮好自己的心意之前,我是不會再次把陳雪交給你。”
“許澤洋,六年前我就是太信任你了!”
“這一次也是看在你和姜寧寧主動解除婚姻的份上,我才愿意和你說這么多,并不代表著因此就會原諒你。”
“世上有那么多女人,即使你想讓陳雪死心,為什么偏偏是姜寧寧?”
“即使你失憶了,難道你查不到陳媽媽是為什么而死的嗎?在你沒有保護好她的前提下,你還和姜寧寧訂了婚,這樣的行為太過分!”
“沒有你這樣傷害人的。”
“不要以為失憶,就是可以光明正大傷害她的砝碼,她不欠你什么。”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