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怪她,這是重度抑郁所致。
我幾乎是哽咽著回答她的,“蘇錦,我叫蘇錦啊,蜀錦峰頭雪半融,倚空一朵玉芙蓉,你這個語文課代表還記得么。”
“當時讀到這首詩,是你歡天喜地跑到我面前,說里頭有錦也有雪,還說將來有一天,我們一定要一起去看雪,感受雪景之下的浪漫。”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我應該再早一些回來的,陳雪,我回來了,我會陪著你,以后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了。”
千萬,我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彎腰放下小提琴的剎那,我眼含熱淚的把陳雪擁在懷里。
她可能是還沒記起我。
因為這個突來的擁抱,她整個人狠狠一怔。
“喂,你這個女人,你你你知不知羞的,怎么一見面又摟又抱的,告訴你哦,我可是不喜歡女人,我喜歡的是男人。”
陳雪說著羞答答的看了盛少澤一眼。
這個動作,讓我心底一痛。
我清楚的知道,她的喜歡她的羞澀,不是針對盛少澤,而是針對記憶里的哥哥,也就是許澤洋。
大概是陳媽媽意外去世前后的記憶太痛,陳雪現在才不記得,才會把盛少澤錯認成許澤洋。
這樣也很好。
真的,只要她沒有那么痛苦,我覺著這樣也不錯。
我又哭又笑的抱著她不放,“我知道啊,一直都知道你喜歡男人,同樣我喜歡的也是男人,但是,我就是想抱抱你。”
“陳雪,六年不見,我好想好想你,你想我嗎?”
“忘了告訴你,我結婚了,給你看我的寶寶,是一對可愛的龍鳳胎。”
我抹掉眼角的淚水。
不等劃開手機,原本安安靜靜的陳雪,突然推開我。
別看她瘦。
但是,力氣不小。
這一推,直接推得我踉蹌后退了好幾步都沒有站穩。
就在我以為自己就要跌倒時,腰上一緊,居然是盛少澤伸手摟住了我。
“謝謝,謝謝。”
我忙后退。
本想拉開距離的,一眼看到站在外面走廊里的盛晏庭。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