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燕燕沉默了幾秒,然后嘆了一口氣,“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是她都已經和舟陽分手那么久了,沒必要再說了。”
齊燕燕心腸還挺好,再不喜歡蔚藍,也沒有想要背后說人家壞話。
前提是她不知道齊舟陽的死可能和蔚藍有關系。
“嗯,也是。”我沒有再追問。
到了殯儀館后,齊燕燕取了骨灰,然后我們就返回楓洲苑,一路上她都在哭,我心情很壓抑,如果齊舟陽知道我和傅霆宴復合了,肯定很失望吧。
回到楓洲苑,我發現傅霆宴不在家里,想問問傭人,最后作罷。
我吃完飯去挑選衣服,化妝,雖然訂婚宴是晚上開始,但是需要早一點到場,正當我仔細地化妝時,門開了。
傅霆宴走了進來,我看了他一眼,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出來了。
我算是最熟悉他的人之一,所以即使他臉上沒有任何神情變化,我也能感覺出來和平時不一樣。
他走到我身邊,看著鏡子里的我們,唇角勾起一絲笑意,“需要這么認真地打扮么?”
“那么多人,有些還是認識的生意伙伴,精氣神還是要好一點。”我答道。
“哦。”傅霆宴點點頭,然后隨意地拿起我的一支口紅,輕輕轉著玩。
臥室里的氣氛很沉默,我心里感覺有點忐忑,但還是沒有問傅霆宴,發生了什么事。
馬上就要出發了,不想在這個時候發生矛盾。
過了一會兒,我收拾得差不多了,準備和傅霆宴一起出發,可是他卻陰沉地看了我一下,“你讓司機送你。”
“不一起去了?”我皺眉,倒不是我巴不得和傅霆宴一起出現,而是在想他又怎么了。
“嗯。”傅霆宴扔下這個字,就自己去了地下車庫,留下我在客廳里,齊燕燕則是有些擔憂地看著我。
我對傅霆宴的這種無常已經非常習慣,所以淡定地出了門,讓小李送我。
于一凡的訂婚宴選在云巔酒店,以前我和他在這里吃過飯,聊有關于我和傅霆宴婚姻的問題。
現在來參加他的訂婚宴,已經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