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家,接布布。”
老慈父終究是記掛著乖女兒,我撇撇嘴,拉開副駕駛的門就坐了上去,于一凡瞥了我一眼,“安全帶。”
我默不作聲地把安全帶又系好。
雪天路滑,車速比較慢,我一路看著窗外的風景,腦海里卻是剛才傅霆宴和蔚藍在雪地里的畫面。
到了半路,于一凡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蔚藍他們申請了換病房。”
“嗯,我知道了。”我現在不想提起傅霆宴和蔚藍,哪怕我心里想的正是他們的事。
“蔚重山的手術我主刀。”于一凡如果去當情報員的話,一定屬于金牌級別。
我拿起手機給他轉了一筆錢,他看到手機亮了一下后,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我故意露出一個惡毒的笑容,“于醫生,你給蔚重山手術時放個水吧,事成之后我再給你一大筆錢!”
正好路口紅燈,車子停下,于一凡拿起自己的手機快速地退回了我的轉賬,然后黑著臉教訓我,“以后少看點狗血劇,腦子里想的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的靈感來自狗血劇?”我訝異地問。
“不然呢?”于一凡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個智障。
我冷哼一聲,不再搭理此人。
回到楓洲苑以后,布布見到自己的主人回來了,激動地跳到了于一凡的懷里使勁撒嬌,左蹭蹭又貼貼,喵喵聲響徹客廳。
這幾天傭人將它照顧得還不錯,看起來精氣神都很好。
于一凡將布布抱在懷里摸了摸頭,剛準備和我說話,樓梯上傳來了聲音,傅霆宴竟然也在家。
我不想看到傅霆宴,便撇下了于一凡,獨自上樓了。
至于兩個男人在客廳里聊了什么,我一概不知,反正他們是發小,應該不會冷場。
偌大的主臥,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一方面是因為心煩傅霆宴蔚藍這兩人,一方面是在擔心著趙素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