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宴估計壓根沒想到會遇到我們,他看了一眼蔚藍后,臉色陰沉,“等下我來結賬。”
“不是你結賬的問題,是我不歡迎你和蔚藍!”鄧晶兒大聲說道,眼神毫不客氣地瞪著蔚藍。
蔚藍立馬變了臉,可憐兮兮地看了看傅霆宴,又望向陸璽誠和傅杰。
她小聲道歉,“對不起,晶兒姐,我真不知道沈姐也在這里……”
“晶兒,我去個洗手間。”我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看都沒再看傅霆宴和蔚藍一眼,徑直去找洗手間。
我感覺有道視線正追隨著我的身影,但我沒有回頭看。
等我從洗手間出來,正準備洗手時,傅霆宴的身影從鏡子里倒映出來,他微皺著眉頭,看著我,“我不知道你在這里,否則我不會讓她過來。”
“重要嗎?”我洗著手,漫不經心地答道,“你的小女朋友不知道哪來的自卑,總想著來我面前炫耀,刷存在感,你不會覺得我和她的偶遇,都是巧合吧?”
傅霆宴不是傻子,按理說他很聰明,怎么可能在蔚藍這件事上,一再地看不清楚呢?
在我心里,只有一個解釋能行得通,那就是他故作不知。
他說要我給他時間去處理蔚藍的事,可是卻又一再地裝瞎,我慶幸自己沒有答應他。
“有些事我知道,可是還有些事是你不知道的。”傅霆宴的臉上籠罩著一層沉郁,像是有一個解不開的結,在纏著他。
“那你告訴我啊!”我聲音倏地抬高,“你告訴我,不就很可能一切誤會都解除了嗎?”
傅霆宴的唇張了張,欲又止,最終還是緊緊閉著。
我冷冷一笑,“呵呵,傅霆宴,這就是你曾經說過的會處理好蔚藍的事情嗎?你們在大會堂第一次相遇,是她先發信息聯系你的事,你都不曾告訴過我,外界一個人都不知道,你是怕她受到傷害,所以自己替她扛下主動勾搭的罪名吧?”
“哪怕我為此誤會你,覺得是你看上了人家,強取豪奪,是你逼著人家分手,是你愛她愛得失去理智,你都愿意,”我繼續說道,“那為什么我們離婚后,又要來招惹我?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傅霆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