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些個多才多藝的孩子就有舞臺了。
譬如劉培松,拿著把吉他給大家伙兒唱了首樸樹的《那些花兒》,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眼球。
頓時把王天宇酸的不行。
比不過程六子也就罷了,現在劉培松這家伙,也有后來居上的架勢。
他在六零六的江湖地位,真的岌岌可危了啊。
能忍?
王大少當然是不想忍的。
奈何五音不全,只得憋著。
程實忍俊不禁。
只能說,現在還沒到王大少能用金錢裝逼的時候。
首先呢,這個年齡段的學生,對財富并沒有多么具體的概念。
再者呢,在座都是能考進川大經濟學院的高材生,此時還沒受過社會毒打,正心高氣傲著。
等到以后出了社會,就憑王天宇他爸十位數保底的身家,也不知道會有多少拜金女、趕著趟往他身上撲。
也不知道,那時的王大少,還會不會記得——那年十八、操場集會,他也曾如嘍啰?
程實思維有些發散,想起了日后大概率會跟王天宇混一個圈子的王少爺。
據說王少爺當年留學時,壓根不知道他家多有錢,也曾當過舔狗,把一個撈女當成了白月光,結果被傷到不行。
這也導致了、王少爺后來換女朋友比換襪子還勤,且只喜歡找跟那個撈女同款的小網紅。
所以渣男也不是一開始就是渣男的,或多或少,都被渣女們上過課。
程實又想到了自己。
前世那不堪又泥濘的七年,讓他徹底愛無能了。
直到三十六歲出意外身亡,都未曾真的體驗過、什么才叫真正的愛情。
承蒙上蒼眷顧,有了再來一次的機會,程實漸漸地、也想明白了這輩子該去追尋怎樣的愛情。
懂套路不玩套路,知世俗卻不世俗。
時刻清醒,難得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