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回卞小梨這邊——

大米科技考察團離去后，如卞小梨所料，陸鑫便將她叫到辦公室，問她跟在葉子柒那兒很有話語權的程實，具體是什么關系。

卞小梨沒自信能用假話騙到陸鑫這樣的老江湖，所以她說的都是真話——但是真話一樣是可以騙人的。

“我跟程實......認識很久了......有陣子，他沒那么忙時，我們還經常約飯呢......”

“這樣么......小卞，這小子，具體什么來路？我記得、以前大米科技沒這號人物的啊，跟突然從石頭里蹦出來一樣，卻又對葉子柒有那么大的影響力......”

“陸總，我也不知道程實是怎么認識葉總的，但是拋開葉總不說，他這個人本身，也是非常厲害的......”

卞小梨這句話，倒也算是真心話。

她雖然恨極了程實，卻也不得不承認他的優秀。

“嗯、具體說說？”

陸鑫倒是有些不以為意。

講道理嘛——

一個有沒有二十歲的小年輕，再厲害能有多厲害？

他甚至懷疑，程實因為長得不錯，是葉子柒男寵那一類角色。

“陸總，不知道您聽過果實科技沒有......”

卞小梨組織一番語后，把她知道的、程實的創業經歷，挑重要的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