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是她的閨蜜,周筱若。
“若若。”
“我的大美人兒啊,你已經一個月沒來過我這兒了,怎么的,放棄治療了?”
屏幕上,是一個穿著黑色高領毛衣的女子,扎著丸子頭,模樣給人一種古靈精怪的感覺,尤其是那雙大眼睛,極具靈氣。
在她身后的墻面上,掛著一塊鍍金的牌子,上面寫著“溫格爾私人心理診所”。
“過年,大家都忙。”面對這位閨中密友,趙雅楠一改往日的清冷,臉上揚著自然的笑。
“嘖嘖嘖……楠楠,你是不是被你家那狗男人給征服了,已經不需要我治療了?”
趙雅楠翻個白眼:“你覺得可能?”
周筱若“咯咯咯”笑了一陣,打趣道:“我倒是希望他能征服你,也算歪打正著,治好了你的毛病。”
“若若。”趙雅楠的口吻有幾分警告。
“行行行,我不亂說了,”周筱若斂了斂笑,道:“這個點兒了,你應該也忙完了吧?過來一趟,我先給你做個治療,晚上約劉凱一塊兒吃個飯,老規矩,我定地方,劉凱點菜,你買單。”
趙雅楠笑了笑,忽然想到早上楚宇軒在電梯里的古怪,若有所思道:“行,若若,我正好也有點事要問你。”
“來吧來吧,老娘不收費,單純饞你的身子,咯咯咯……”
“死變態,你抽空也給自己做做心理治療。”
兩閨蜜斗了斗嘴,切斷視頻后,趙雅楠叫來小薇,交代了一些瑣事,隨后便拎著包離開了公司。
半個小時后,趙雅楠驅車來到了溫格爾私人心理診所。
說是診所,名字也聽著很有逼格,但事實上不過是周筱若租的一套公寓而已,吃住辦公都在里頭。
倆人說笑一陣后,趙雅楠輕車熟路,率先走進了次臥改裝的診療室,周筱若沖了兩杯速溶咖啡才進來。
“若若,我問你一個問題,”趙雅楠捧著咖啡杯,說道:“如果一個正常人,被困在黑漆漆的電梯里,突然就變得精神失常,表現的很害怕,就像是見了鬼一樣……這是為什么?”
出于職業素養,周筱若自進到診療室后便開始一本正經起來,聽了趙雅楠的描述,沉吟道:“密閉空間,黑暗,極度恐懼……初步推斷是幽閉恐懼癥,但具體的,我得親自診斷才能知道。”
“幽閉恐懼癥?”趙雅楠若有所思。
“嗯,”周筱若點點頭:“這種心理疾病有可能是遺傳,但概率很小,其余的原因,像是生活壓力太大,幼年的悲慘遭遇,等等……最常見的,是遭受虐待所導致的心理創傷,而且,多數都不可逆。”
“遭受虐待?”趙雅楠不由的皺緊眉頭,想起楚宇軒在電梯里時含糊不清哆哆嗦嗦說什么“我求你”、“我錯了”之類的話,心臟不禁一顫,八成是被周筱若給說中了。
可那二世祖出生豪門,即便幼時不得寵愛,經常遭受楚嘯天的打罵,但也不至于造成這么嚴重的心理創傷吧?
難道是他消失的那八年,出了什么意外?他到底經歷了什么?
趙雅楠思索著,想起楚宇軒在醫院醒過來時,右手下意識摸在腰間的動作,似乎是要拔槍?
不會吧!他怎么看,也沒那么邪性啊!應該是我想多了……
見趙雅楠出神,周筱若狐疑道:“喂,想什么呢?你說的這個人,不會就是你身邊的人吧?給我介紹下唄,姐們我都要吃土了。”
趙雅楠答非所問:“若若,你幫我分析一下,‘王’字是土,是工,是主,是士……這什么意思?”
周筱若一臉懵:“是你說的這位病人在病發時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