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準一個機會,他借力打力順著陳麻子的去勢一個過肩摔將陳麻子摔倒在地。
陳麻子慘叫一聲,在地上滾了幾圈都沒能爬起。
“你、陳力!你他娘的伙同山下的人欺負自己人,你他娘的還是人不?你等著,等我去寨主那告狀去!”
“要去你就去,誰不去誰就是孫子!別忘了,上次大爺可是說過,誰敢再找山下的人麻煩,惹火燒身的,他就直接讓人把皮給他拔了,吊城門口三天三夜示眾。你若是想嘗嘗白皮雞被暴曬的滋味,就盡管去。”
說完,招呼了葉建斌三人就走。
他說得的白皮雞,其實就是把人全身衣服扒光,赤條條掛在以前山寨的山門口處。
以前的山寨山門口在解放后便被摧毀了,眼下只余留了兩側的巍峨雄壯的山石屹立著。
只是以前的旗桿樁子還矗立在原處,若把人掛上去曬個三天三夜也許還能撿回一條小命,但是赤條條被人圍觀三天......那種滋味更讓人恨不能死去。
陳麻子臉色一變,突然才回憶起這茬,不由心虛得很。
這一遲疑,便錯過了阻止一行人離開的好機會。
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他越想越不舒服,不由大喊。
“喂!大牛不賣,小牛要不要?小牛犢不超過150斤的200塊錢,要你們就牽走!”
一行人的腳步絲毫沒停,依然堅定不移地往外走。
直到走到看不到人影,陳力才停下腳步,“其實他剛才說的價格就很公道。眼下150的牛犢子,一般就賣200塊錢。你們別覺得貴,只是是這牛犢子吧,它雖然能吃卻也肯長,養一年價格就能翻一番。賣五六百塊也是正常價。”
大牛一頭七八百,小牛犢養一年就賣五六百塊錢,這樣算不下來不是養一年賣更劃算?
老,二忍不住問出了心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