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大嬸兒,你還記得我嗎?”
于若曦沖著她笑了笑,“上次我說過,過幾天還會再來。只是最近事情多,一直沒能上山。大嬸兒,你家還有雞蛋嗎?”
“是你啊,有是有,就是......”
對方明顯認出了她,卻也委實有些為難。
“大嬸兒,有什么要求你盡管說,只要我能滿足就盡量滿足。”
她不怕對方提條件,就怕對上什么都不求,那樣連談論的必要都沒有。
“你等一等,我讓我當家人和你說吧。”
大嬸兒明顯有些難為情,很快,于若曦便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上一次她挑著雞蛋下山后,她賣雞蛋的事很快就被人發現。
鑒于她是為了救自己男人的命,才不得已才違背了警告,把雞蛋賣給了平地的人。
山上和平地的人有種天生的對立。
說白了,早些年的寨子就是土匪窩,這里住著的都是土匪,解放后,這里雖然也接受了招安,實際上依然自成體系,連和山腳下的人打交道都不愿意,更何況是互通有無呢。
因為大嬸兒這次偷賣雞蛋,寨子里的眾人展開離開唇槍舌戰。
大概分外三撥人,一撥認為該維持山寨多年來的傳統,盡量不和山腳下的眾人打交道,頤養生息。
一撥人認為眼下大形勢已經和過去有了天差地別他們也應該積極和山腳下的人接觸,盡快融入大家。
至于最后一撥人,則是持中立態度,覺得這邊說得很好,那邊也說得很對。
眾人商議一番后,最后還是大嬸兒給大家跪下了。
他男人是家里最后一根獨苗,他的病再不治,夫家就要斷子絕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