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若曦自然沒有注意到莫米變了臉色,就算注意到了也不會在乎。
她空間里的雞蛋已經寥寥無幾,不過用來添一個菜,做幾碗芙蓉蛋還是能辦到的。
做芙蓉蛋最好有蝦,蝦的味道鮮美還能提味兒,最重要的是這個時候的河里都有大量河蝦水中游。喊上幾句,便有人自告奮勇去撈蝦。
就在這時,外面有人大喊,葉建斌回來了!
他一回來,立刻引來所有人的歡呼聲。
原來是葉建斌單槍匹馬帶回來一頭狍子。
那頭狍子明顯很肥,體長約足有一米多,六十多斤重,脖子不自然的耷拉著,明顯是被人用巨力擰斷的。
“是建斌!他又打了一頭袍子加餐!”
“天啊!建斌,你可真厲害!要么不上山,一上山一打獵一個準兒,太有本事了!”
“就是啊,建斌。你這手本事我們咋就學不會呢。要是有你這本事,我家也能天天吃香喝辣,哪里還用為填飽肚子奔波。”
“別說了,人家的木倉法可是專門練過的。就憑你?再加一個你也打不著獵。”
“......”
眾人說說笑笑,越說話就扯得越遠。
村里沒有肉,下午的時候村長便組織了村里的壯勞力進山,逮兔子,捉麻雀,抓蛇,逮老鼠,只要是能進嘴的,就沒有放過的。
“傻狍子傻狍子,這狍子就是傻。我掛了件衣服在竹竿上,它看見了不但不跑,還故意走近了查看。這不,就被我逮著了......”
葉建斌明顯無意夸大自己的本事,隨口解釋兩句,便擠出了人群。
剩下的宰殺割肉的活兒就不用他了。
“粑粑,我們在這兒!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