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梟睨了他的傷口一眼,隨即冷笑出聲,“你的牙印不假,但你的演技挺假,傅霆淵,你這腿上的牙印,明明是普通的草蛇咬的,卻故意謊稱是毒蛇咬的,看來,你其心可誅!”
傅景梟一句“其心可誅”,頓時讓眾人再次熱議了起來。
傅景城一家三口,剛回來就搞事情,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好了,事情既然已經明了,大家都散了吧!”
老爺子聽著那些難聽的議論之聲,心里也是極為不舒服,他厲喝一聲,迅速差遣了眾人。
眾人走后,蔣寧玉不甘心的問老爺子,“爸爸,好歹霆淵也被蛇咬了,您當真不管他的死活了嗎?”
老爺子無語的白了她一眼,反問道,“他被草蛇咬了兩個牙印,就流了一點血,你讓我怎么管?要不,派人把他送到手術室割幾刀?放點血出來?”
“不不不,那倒不用,不過怎么說他也是流血了,起碼給上點止血藥,消消毒啊?”
蔣寧玉尷尬的擺了擺手,訕訕的又道。
“你是死人嗎?他流血你不會找藥給他上一下?還是非得我來給他上啊?”
見這老大媳婦依舊是死性不改,老爺子氣的忍不住破口大罵。
他真的是想不通,同樣是兒媳婦,做人的差距怎么能這么大呢?
這老大媳婦好歹也是名門出身,可做事這么不三不四的,簡直氣死個人。
再瞧瞧人家唐笙,雖然出身門戶不高,但知書達理,善良大方,簡直就是媳婦中的楷模啊。
也不知道他上輩子是燒了多少高香,才娶了這么優秀的好兒媳。
蔣寧玉被老爺子一通臭罵,嚇得不敢再說半句,連忙扶著一瘸一拐的傅霆淵,走出了涼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