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嚴爵折回來跟韓墨告辭,“韓墨,我還有點私事,先走了啊,改天再過來看你。”
韓墨抬頭看著他,笑了一下,“好。”
待到嚴爵走后,韓墨臉上的笑容旋即消失。
他轉過身,看向一旁正在玩游戲的韓菲菲,命令她道,“給唐笙打電話,就說我身體出了問題,讓她來韓公館。”
韓菲菲一臉詫異的放下游戲手柄,看著韓墨的臉,“哥,你這不是讓我撒謊騙笙姐姐么?”
韓墨的眼底,驟然閃過一抹復雜的光,“不是騙她,我們這是在幫她。”
韓菲菲性格單純,根本聽不懂韓墨在說什么,但她能看的出來,哥哥在談到唐笙的時候,眼底的光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似乎,多了一絲偏執。
“哥,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不想插足笙姐姐和景梟哥的婚姻,怎么現在......”
望著哥哥那越來約復雜的眼神,韓菲菲忍不住開口。
韓墨臉色沉了沉,語氣冰冷的說道,“因為,傅景梟配不上唐笙!”
......
傅景梟收到嚴爵的消息后,連忙讓蘇深備車,直奔薇薇安的出租屋而去。
上車的時候,他眼角余光瞥到扔在座椅上的那一大束藍色妖姬。
隨后,他緊抿的唇角慢慢勾起一抹淺笑,伸出手,他再次將那束鮮花捧在了胸前,低頭吻了吻。
花很香,像唐笙那透著芬芳的唇瓣,他慢慢的閉上眼,腦海里,盡是她身上妙曼的令人難以忘懷的芳香。
蘇深一邊開車,一邊在后視鏡中瞄了傅景梟一眼。
此刻男人臉上的表情,是幸福的能讓任何人可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