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才不怕他,見狀便故意沖他吐了吐舌頭,隨后拉著唐笙說道,“姐姐,我累了,你送我回家吧?”
唐笙正有此意,見狀便笑著點頭,“好。”
說完,她轉身跟傅景梟商量道,“景梟,我先送我朋友回家,等下再去找你。”
傅景梟點了點頭,一臉溫柔的道,“路上小心。”
待到唐笙走后,嚴爵有點不甘心的同傅景梟商議道,“大哥,要我幫你查一下那小子現在住的地方嗎?”
傅景梟抬頭看他一眼,確實果斷搖頭,“不用,我有分寸。”
其實,從嚴爵發給他的照片的時候,他就看到了男子手上戴著的那枚綠寶石鉆戒。
他在r國打拼這么多年,自然對r國王室的情況知之甚多,雖然這個男人是他從未見過的面孔,但從他手上戴著的那枚鉆戒,他也大概猜到了對方的真實身份。
一個王儲,能住的地方,必然不俗,其實根本不用查,他也知道那個男人會下榻在哪家酒店。
不過,他作為唐笙的丈夫,最起碼要做到的,就是彼此信任。
既然唐笙不想讓他知道這男人的底細,那么在事情沒有發展到不可逆的前提下,他還是愿意尊重她的選擇。
......
從中鋒大廈出來后,薇薇安有些擔憂的看著唐笙。
“老大,我看傅景梟應該也知道了封先生的事,你還要去赴約嗎?”
唐笙咬了咬牙,隨后篤定的說道,“要。”
不管傅景梟知不知道封司涵,但封司涵這邊,她必須先想辦法隱瞞下去。
因為,她需要時間拿到血玉,更需要時間離開組織。
“傅景梟生日那天,嚴爵肯定會在龍騰會所幫他慶生,到時候,你想辦法扮成服務員,送一瓶帶安眠藥的紅酒過去,我找機會讓他喝下去。”
頓一頓,唐笙沉聲分薇薇安吩咐道。
“這辦法行是行,但事后傅景梟會不會發現問題,到時候你怎么解釋啊?”
總覺得她的方法不太妥當,薇薇安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知道,但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
唐笙嘆了口氣,一臉無奈的說道,“傅景梟的警惕性太高,如果不把他弄暈,我根本沒有機會離開,所以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行吧,既然你決定好了,那我全力幫你就是了。”
見狀,薇薇安便沒再說什么,而是笑著點頭道。
......
生日當天,傅景梟先帶著唐笙先去傅宅,陪老爺子吃了個飯。
下午,嚴爵打來電話,說一早就讓人在龍騰會所準備了一個超豪華的包間,打算給傅景梟慶生。
兄弟請客,傅景梟不能不去,所以告別老爺子后,二人便坐車前往。
一路上,傅景梟的手指都在緊緊的握著唐笙的手,似乎生怕她會突然跑掉一樣。
唐笙目光落在的手指上,心中難免有些觸動。
其實在中鋒商廈那天,她知道傅景梟肯定是得了消息過去捉奸的。
只是后來他不想她太難看,就選擇了放手。
他這樣做,恰恰說明了他深愛著她,所以尊重她,不想難為她。
而他越是這樣,就越讓她想脫離組織,想好好的跟他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