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選擇了站在他這邊……
那更好。
他是蘇柳兒養大。
是她給了他關心與母愛,教他握筆寫字,給他噓寒問暖。
她在他的心中,其實比父皇還重上幾分。
沈若惜問道。
“我大哥如今怎么樣了?”
“目前沒有生命危險。”
只不過受了點皮肉之苦。
沈若惜嘆息:“那便好。”
“不過四日之后便要問斬了。”
沈若惜:?
慕容珩端起手中的瓷杯,慢吞吞的抿了一口。
沈若惜急了。
“快說話啊。”
“說什么?”
“……”
沈若惜氣得要擰他的胳膊,卻被慕容珩輕而易舉的制止住。
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她的腰后,之后將人摟在了自己的懷里。
雙手將她摟得有些緊,半晌沒有出聲。
沈若惜察覺出了他情緒有些不對。
“阿珩?”
“沒事,讓我抱一抱。”
沈若惜也伸手,擁住了他。
半晌,慕容珩才松開她。
他伸手撫著她白皙的臉龐,緩緩道:“若惜,若是這場博弈中我輸了,那……”
“那不可能的。”
沈若惜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意。
“向來自信的太子殿下,怎么會說這種喪氣話?”
慕容珩不語。
若是以前,他倒是無所畏懼。
但是如今有了她,也就有了軟肋。
雖然他是有自信能夠贏,但是任何事都不是絕對的概率。
萬一呢……
“這些日子你也有些累了,別亂想,我準備一些藥包,讓你藥浴一通去去乏。”
“好。”
慕容珩眸光忽然勾起一絲狡黠,猛然一把撈起她。
“算了,藥浴太麻煩了,東宮后面的溫泉正好,我們一起去。”
“我不用……”
“你也累了。”
“我不累。”
“你累。”
不顧沈若惜的抗議,慕容珩撈著人,將她帶到了后面的溫泉。
一個時辰后,沈若惜真的累了。
*
“皇后娘娘,您回去吧,皇上說不見您。”
王德福躬身站在殿外,神色為難的看著面前神情冰冷的蘇柳兒。
“皇上說了,現在他正在與道長論道,不見任何人,老奴多說了幾句,被皇上罵了出來……”
說罷,王德福神色也有些難過。
他伺候了皇上幾十年,皇上一直都很信任他。
但是這些時日卻似是變了一個人,喜怒無常,對他的態度也差了很多。
蘇柳兒緩緩道。
“德妃自裁的事,你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