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有些僵硬的點了點頭。
“……是
拓跋燁眼露不耐:“本君就說,我那廢物哥哥手底下的人,能有什么才能,果然是廢物中的廢物!”
呂野是拓跋凜的人,拓跋凜在爭奪王位中被他殺死,呂野當即反水向他投降。
他原本是看不上這廢物的,但是呂野說他在大衍國經營多年,他會給慕容珩一記重擊,證明自己的實力和忠心。
那日他心情好,便同意了。
沒想到呂野給他搞出了這么一出。
他冷笑。
“他以為就憑這么拙劣的反間計,能騙得到慕容珩那只病狐貍?廢物東西,一下給本君得罪倆,真有他的!”
慕容珩和蘇晟到時候定會查到他頭上,麻煩。
對面的下人嚇得臉都貼地了。
“那……王上……咱們是不是要早做提防?”
“提防?”
拓跋燁眸底閃出一絲不屑:“如今停戰協議已經簽了,慕容霆那個老東西優柔寡斷惦記著所謂的百姓,自然是不會允許開戰的,慕容珩與蘇晟不會明面上與本君打起來,加強點人手,當心他們來暗的
說罷,他站起身。
旁邊的美人立刻將衣物拿來,正要上手給他穿,卻見拓跋燁將她推開,自己將衣服套在了身上。
他邁步走出去,外面的采風立刻跟上。
他聲音沉沉。
“王上,愉妃正在鬧絕食,怎么處理?”
“愉妃是誰?”
采風:……
“就是之前喜歡穿白色百花裙的那個妃子,您當時夸她腰細
他這主子記憶很好,但是卻從不將女人放在心上,他女人不少,但是下了床之后卻能立刻忘記對方的長相。
拓跋燁好看的眉頭擰了擰,想了起來。
這個愉妃還是他父親拓拔焱最喜歡的寵妃,那日在路上他遇上愉妃,便隨手摸了一把她的腰。
這個愉妃當即大怒,哭啼啼的跑去告訴了拓拔焱。
拓拔焱得知后勃然大怒,罵他大膽,還給了他幾鞭子。
他似笑非笑的領了罰。
沒過幾日,他的兄長拓跋凜起兵,直接將拓拔焱從王座上掀了下來,危難時刻,是他帶著自己的鐵騎過來壓制了拓跋凜,將拓拔焱從刀口下救了出來。
拓拔焱感嘆他才是他的好兒子,而他只是問道。
“那父王有什么賞給我的?”他伸手指著旁邊的愉妃,“我見那女人就不錯,腰細,父王不如賞給我?”
拓拔焱微微沉思片刻,雖有不悅,但是還是道。
“你立了大功,一個女人,你若是想要,便給你了
拓跋燁瞬間笑了。
“多謝父王
然后一劍抹了他的脖子。
鮮血飛濺出來,染紅了旁邊的王座,拓拔焱死的時候,眼睛瞪大,還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一旁的眾人嚇得面無血色,還有女人尖叫著暈死過去。
他舔了舔濺到臉上的血,心情不錯。
既然他的父王都這么給面子了,那他就不計較那幾鞭子的事了,給他一個痛快。
他真是一片孝心。
那天之后,他便沒去管什么愉妃了,身邊人細心,倒是給他留下了。
拓跋燁邁著步伐,到了愉妃所在的偏殿。
一走進去,便看見一個身穿白色衣裙的女人端坐在榻邊,神色雖然有些憔悴,但是依舊不掩風華。
聽見聲音,女人緩緩轉過頭。
美目流轉,姿容絕色,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見到拓跋燁,愉妃的身子明顯抖了一下。
門口的男人身形高大,鳳目微挑,一件淺色的袍子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間,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襯著那張妖孽精致的臉龐,是極致的好看。
但是她卻看得渾身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