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的嘴向來損,“你這是特意以己度人來了?”
他仗著腿長,幾個大步邁到我面前,將我從地上扶起來,看著紀昱恒淡笑,“紀總,慢走,不送。”
紀昱恒雙手緊攥,壓抑著怒火,“你還是把心思放在沈清梨身上的好。許筱檸,只會是我的。”
“她從來不是任何人的。”
周放聲音淡淡,“她是她自己。”
紀昱恒眸光冷了冷,朝我伸出手,大抵用出了他這輩子最低聲下氣的姿態。
他自以為的妥協,“聽話,別鬧了。你和他走不到一起去的,跟我回家。”
“不管我和他,或者和任何人怎么樣,都與你無關。”
我頭疼欲裂,出口的話卻字字分明,“我和你,也早就是兩家人了,別再說這種容易讓旁人誤會的話。”
聞,紀昱恒渾身透著股毀天滅地的怒氣,語氣沉得可怖,“你怕誰誤會?”
他瞥向周放,冷嗤一聲,“怕他?許筱檸,別告訴我你真的對他動心了,別拿他來氣我。”
我聽得想笑,“我怎么不能對他動心?”
話落,不知道是酒精作祟,還是逆反心理,我抬手抓住周放的衣領,踮起腳,雙唇就在他的臉頰上一掃而過。
饒是喝醉了,我都能好像聽見了什么東西劇烈跳動的聲音。
不知道是周放的,還是我自己的。
我重新看著紀昱恒,“現在你信了吧?”
他臉色黑沉的不像話,在他要有所動作之前,周放強勢地將我攬進懷里,看向紀昱恒。
“阿許酒量不好,讓紀總見笑了。”
說的是抱歉的話,語氣卻透著些許肆意。
阿許。
驟然親昵的稱呼,叫我愣了愣。
紀昱恒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怒氣幾乎要將人吞沒,咬牙道:“小周總,你確定要搶人所愛嗎?”
“搶?”
周放散漫地笑了一下,“她選誰,選擇權在她,輪不到我搶。不過,紀總有什么手段,盡管使出來,可別手下留情。”
“記住你今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