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墨,是一個正在熱帶雨林尋找洪都拉斯白蝙蝠的生物學家,面前的黑叔叔導游正在拿ak威脅美洲獅,但我腳邊的巨型矛頭蝮蛇和背后河邊的美洲鱷貌似不是很開心,黑叔叔的槍聲嚇得矛頭蝮給了我一口,美洲鱷也沖了過來,嗯看樣包里的血清己經救不了我了,o(╥﹏╥)o,我仰天長嘯“他喵了個喵喵咪的,寄了個大的!”
隨著美洲鱷沖過來給了我一個死亡翻滾,被蛇咬住的腿己經不屬于我了。
(ノへ ̄、),壞消息是腿沒了,好消息是應該不用因為中毒而死了。
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我感覺疼的不是很明顯,但在這個雨林中失去一只腿且大量失血的我肯定是要死在這了,他奈奈地,我死了你也擺(別)想活著!
我抓起美洲鱷嘴邊懵逼的蛇,趁著鱷魚吃我腿的時候,用取蛇毒的手法把蛇牙按到了鱷魚下顎里。
“我肯定是活不成了,雖然不知道這個劑量夠不夠帶走你,但你肯定也別想好受!”
鱷魚吞完后,我趕緊將手抽了出來,癱坐在地上與鱷魚對峙起來,隨著大量失血我的眼前發黑、眼冒金星并伴隨著劇烈的耳鳴,臨昏迷前我看了眼身后,早己不見黑叔叔的影子,估計嚇走美洲豹之后就趕緊跑了。
我己經說不出話來,只能在心里喊出最后一句話:“能不能有點職業素養啊,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