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再沒有一個人敢說,趙女醫的醫術,是投機取巧。
倘若她的醫術是投機取巧,那這天底下就沒有真正會醫術的大夫了!
這也是為何,在場的這些人對她沒有絲毫的質疑,而嚴院使還在那納悶茯苓是怎么蠱惑了這些人呢。
嚴院使一聲不吭站在原地裝起了不存在,然而茯苓卻沒打算放過他,畢竟人家問話她還是要回一句的嘛,不然顯得自己沒教養。
“嚴院使,我可沒有要孤立您的意思,只不過你也看到了,剛才那利器就是我用特效藥的必備工具,給患者注射藥劑不能分心,所以才一時沒回你的話,你不知道那注射器也正常,畢竟在宮里待得久了,對外界大夫們的用藥不太了解。”
其實這里絕大多數人也都是才見到注射器,但聽茯苓這么一說,覺得也有道理,這大齊如此之大,大夫們都是在一地治病的,很少會有走南闖北的大夫,診治工具和用藥不同,其實都可以說得通。
甚至有人開始思索,自己在醫術的方面,是不是過于固步自封了。
這話若是說給通情達理的人,他們自然能明白,可這說給自傲的嚴院使嘛,他只覺得這趙茯苓是在諷刺自己,沒見識。
他是誰,他是堂堂大齊國都的太醫院院使,是大齊醫術最高明的代表,竟然有民間來的大夫說他見識短?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