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是光天之下,總不至于對她做什么吧?
對方開口,“我們老板要見你。”
“你們老板?”辛玲疑惑,“我并不是認識他,憑什么他說見,我就要去見?”
辛玲在腦海里思索了一番,自己并不認識什么大人物,除陳風外,但陳風好像并不想見她。
“辛小姐,如果你不肯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來人說著,就上前一步。
辛玲感覺到不好,“等等,你告訴我你們老板是誰?”
“去了你就知道了。”
最終,辛玲還是被帶上了車。
車子一閃而過,陸新之劍眉微凜,降下車窗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
剛剛的人是辛玲,為何會跟那個人在一起?
寂靜的包房,里邊除了一臉橫肉的男人,再無其他人,辛玲進入,就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怎么是你?”辛玲秀眉微蹙著,不屑的開口。
如果知道是他,她還未必回來,何必弄的這么神秘?
劉雄手里捏著酒杯,輕輕的搖晃著,抬頭看過去,“怎么不能是我,辛小姐別來無恙。”
當時兩人也合作過,但最后都是以失敗告終。
辛玲踩著高跟鞋,走到沙發前自顧的坐下,“劉董,請我來是喝酒嗎?”
說著,辛玲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被子做了個碰杯的姿勢,就昂頭將杯子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劉雄銳利的眸子微瞇,也跟著辛玲的動作,將酒杯里的酒喝光,之后,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
“辛小姐覺得酒怎么樣,喜歡的話就多喝些。”
辛玲再次端起酒杯,眼神掩飾不住的冷意,“劉董,你找我來不管是喝酒吧,有話不妨直說。”
彼此了解,何必還要裝的這么清純。
劉雄將酒瓶放下,哈哈的大笑起來,“辛小姐真是冰雪聰明,一點都瞞不過你的眼睛,看來我劉某沒找錯人。”
辛玲抬眸凝著他,“那就說說吧,我迫切的想知道你的目的。”
劉雄是陳氏的股東,但上次后,已經是個沒實權而且失去一半股份的人,心里的怨氣并不比自己少。
如果他的目的是對付陳風,她會考慮。
至于,對付的人如果是任芷萱,她想都不會想,就會答應。
“好。”劉雄眸子釋放著冷意,“陳風把我逼到這份上,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那我能做什么,我人單勢孤,根本就對付不了他,更何況,我媽媽現在還在警.察.局里,我真的不知該怎么辦。”
如果自己有實力,怎么會任由任芷萱這樣對自己?
“我可以幫你把你母親救出來。”劉雄開口,一張臉充滿了算計。
陳氏落入那個毛小子手里,他心里萬般不甘。
憑什么他們用盡一切打下的江山,要白白給了別人,他要奪回來,反駁陳老爺子那個老糊涂,定下的一切。
辛玲聞眸光微瞇,“那我需要怎么做?”
時間的一切都是平等的,她不相信劉雄會無緣無故的幫她。
劉雄眼里掩飾不住的恨意,冷幽幽的開口,“我要他身敗名裂。”
辛玲心一顫,曾經是自己愛的人,思及至此,心猛然痛了一下,但想到陳風對自己的種種,眼里的恨意又濃烈起來。
既然得不到,那就毀了他,誰都別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