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訪完后,關于#柳家前贅婿在海大被人欺負#的詞條也是直奔熱搜榜三。
說真的,我挺不喜歡“柳家贅婿”這四個字的,明明我也有自己的名字,更何況,我在柳家這么多年,從來沒花過他們柳家分毫。
“楊彥舟!”
陳慶華沖進我的辦公室,見到我沖過來就要打我。
這幾天他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熱度又被我翻了出來,怎么可能放過我?
可我又怎么會讓他近我身?
跟遛狗似的,遛了他一圈,直把他累得快趴下了,而我卻依舊毫發無損。
“楊彥舟,老子殺了你!”陳慶華咆哮完就蹲下身氣喘吁吁。
那肥頭大耳的樣子看著真是油膩。
我嗤笑一聲,“陳教授,憑你大喘氣的這幾下子來殺我嗎?”
“你......”
“你到現在還沒拎得清狀況嗎?現在不是我求你的時候,而是你要想想該怎么做,才能讓我平息怒火,不追究你的責任。”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里滿是不屑,“你說我萬一要深究,你的下場會怎么樣?”
陳慶華打了個寒顫,明顯是害怕了。
“楊教授,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計較。”陳慶華立馬跪下,動作很絲滑。
我不為所動。
當初他對林知夏做的可不止這些!
“我錯了,我這就給林知夏的論文過了,我錯了,您別深究,以后我都聽您的。”陳慶華立馬苦苦哀求。